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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猜到张瑾是个身不由己的人，也似乎想看看，一个身不由己的人该怎么去保护好另一个人。

        张瑾拿出烟盒和火机，却发现烟抽光了，空掉的烟盒捏皱扔在脚下，他安静地坐着，捏了捏鼻梁。

        程锦英坐上肖楚的车去了肖家大院，他没有跟着进去，在车里等了会，肖楚重新回到车上，系安全带的时候把一个小型礼盒递到程锦英面前。“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程锦英拆开礼盒，里面放着一枚银色的胸针，是花朵样式的：“什么啊，这就是你说的适合我的，哈哈，这是玫瑰花？”

        “不是，是蔷薇。”肖楚笑道，“我觉得蔷薇很适合你。”

        程锦英笑笑，把礼物收起来：“谢了，楚哥。”

        肖楚看他一眼：“你和那位张先生，不是普通朋友吧？”

        “没有，就普通朋友。”

        “那为什么我和你说话，他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程锦英抬起头：“真的吗，你能看出他不高兴？”

        肖楚探究地看着程锦英，程锦英尴尬地笑笑：“我就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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