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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平静，极力避免让这听起来像是质问，却藏不住隐隐翻涌的一丝嫉恨。

        “是你新招的那个男秘书吧，余青，对不对？”

        他找人查过余青，模样只是清秀，可他实在是太年轻了。像是一簇新鲜破芽的玉笋，雨后头一道新茶……对于见惯山珍海味的食客来说，新鲜已经足够，无需更多滋味点缀。

        私人秘书，朝夕相处。又是校友后辈，渊源颇深……上司下属这样暧昧的距离，擦枪走火并不奇怪。

        姜新白忽然有点不舒服，但还是耐着X子安抚他，

        “我和他没什么，他只是我的下属而已。他只是个刚毕业的小孩，我总不至于对员工下手……”

        盛时g了g嘴角，笑意却不及眼底。

        “我知道，来洗手吃饭吧。”

        这顿饭的气氛维持在一种诡异的融洽中。

        他夹菜，她吃掉。交谈有来有回，互相试探着却不触底。直到吃完饭的时候，他才把真实目的抛了出来，像是抛下了心中一块石头。

        “老婆，我有个大学的堂弟想去你公司历练历练。就当实习秘书，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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