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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春儿,你一直都是在竭力纳别人为你而战吧。”安年扬起头,“正因为你从来没有为别的什么而舍身过,所以你不会懂身在其中的人的心情。”
母上梗住了。
“更何况,以你一贯的作风,在我露出叛心之后还把这种东西交给我,不觉得有些傻么?”安年忽地冷笑着打断了她,“既然是药,总会有副作用。我的身体能耐受80%以上活性的冲击但没法保持,强行稳定的话,应该也就会慢慢侵蚀意识,直到这具身体彻底属于夜莺吧。”
母上似是被揭穿了似的向后一倾身子,脸色在瞬间闪过了阴毒:“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应该知道眼下空头支票也比逞口舌之利要好得多。”
“啊呀抱歉,我还真是比较傻了。也是啊,只有傻,才会走到今天。”
“之前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孩子,直到三年前夜莺才与安年分离…”母上在短暂的呆愣后幽然道,“如果是为了那小子的话,这还真是悲愿啊。”
“这从来都是我自己的本心。只是之前我都像是在做梦,在那一天梦醒了而已。”安年扬起双眼,“而且这句话你好像没资格说我吧,作为不死心的残余者,想要以一己之力光复上个时代…还是个比现在更要尖端的时代,你这才更像悲愿啊。”
母上退了一步,她感觉到某道伤疤被掀起来了,这让她感觉到针扎般的疼痛。她捏紧了试管,这个女人明明已经被植入了芯片,理应成为她的人偶,但事实证明她从来不属于过自己。
她要报复这样的安年,既然自己的伤被揭起,那么…
她转过身去,望向旁边的衣架,那上面空落落地挂着一件艳丽的童装,在这没有人息的室内就像是冰雪中的一朵小花那样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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