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素来以严谨细致著称,这次居然没多留意一下。有了上次的事打底,他也已经乱了阵脚吧。”
“是。我并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听从我的话去绑架那个小女孩,看来他的积怨比想象的还要深。”
“人都是自己内心的奴隶。”那边的声音像是笑了,“有的人是囚徒、有的人是追着萝卜跑的驴、有的人因此被吊在绞架上一生在处刑的过程中。再光鲜亮丽,终究不过如此。”
男人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只静静地听着。
“不过现在还不能让他离了道。齿轮虽然扎手,好歹能保持得住表面的正常运转。”电磁波继续颤动着,“为此,可就还需要你继续拨正了。编号应该已经更换,你还是‘甲’吧。”
男人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点着头,像是有双眼睛正隔着时空盯梢着他一般:“是。”
“那就继续做你的‘甲’吧,”那个诉说着毛骨悚然的声音在此时居然露出了些许怜悯,“和他们不同,你只有这一个名字了,不是么?”
声音消失,留着血腥的空气肆意地蹂躏着走廊的安宁。
仿佛跨越百年的寂静之后,男人缓缓地抬起了手,指甲抠进了自己的下颌的皮肤之间。
他手上加力,一层脸皮被生生掀起,创口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露出娇嫩的皮肉——在那之下的并非是撕掉表皮后应该暴露出的肌肉筋络,只是里面的皮肤因常年不着风霜,娇嫩得宛如婴儿。
完整的人皮面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