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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么,他们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啊。”
酒红色指甲点着一双红唇,女人轻声道。
面前的白色人形点了点头:“派出去肃清罗千祥的那个形体失去了信号联络,如果是由他们摧毁的话,罗千祥必然也在他们手里,我们的位置瞒不了太久。现在撤退么?”
“撤退?”母上弹弹衣摆站起身来,
“最后的作品即将完成,现在走前功尽弃,我隐藏这么久也就没意义了。”
“但是,他们恐怕已经在筹备对我们的总攻…”
“蚂蚁的努力,在大象面前算什么?”母上背着手,欣赏似的走到门前。
“等我可爱的小鸟彻底展翅…她的羽翼啊,将会连太阳都被遮蔽呢。”
一墙之隔的室内,某种工作正在进行。与其说那是工作,不如说更像是祭祀的仪式,是祭品被困于火刑柱上献给神灵,祭司在外狂舞朝拜。
黯淡萎缩的巨卵依然浸泡在羊水般的液体中,包裹其中的鸟儿雏形的心脏正奄奄一息地搏动。无数的细管插在上面,维持它生存的同时抽取着它的生命,胎血被吸入精密的机械中,在无数道生化反应后被过滤提纯,最终变成淡红色的液体,沿着输液管般的软管,缓缓从针头流入尽头处那只白皙的手臂中。
不,现在用“白皙”这个词已经不贴切了。随着胎血流入,血管像是无数条青蛇那样在她手臂上狰狞地凸起,又慢慢扩散开来,仿佛要在她身上绘制血铸的祭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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