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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平日里她有时也会在树下安静地呆上一整个下午,帮路过的海鸟修补它们被风吹下来的鸟巢,自言自语地和这些小动物说话,告诫它们“下雨就不要飞了,会淋湿翅膀的”、还有“天黑就要好好睡觉,出去了会找不到家的”,也不管听者能不能懂她的话。
烟花在这时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密集,都是一颗一颗地放,光芒依旧炽烈,声音就没有那么响了。
“你真的想和白狼一样去战场么?”半晌安年突然这么问道。
江桦动作凝滞了一刻,放下了手上的果子:“嗯…虽然没什么可能,他们应该不会要我这种人。”
“停停停,我没想问你后面那些话。”安年鼓着腮帮子:“我问的是,你想不想当?”
“如果可以的话,会去的吧。”
安年突然不说话了,水一样的灵眸久久地看着他,盯得他都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
安年摇了摇头,然后又转过脸去,望着天边绽放的火光。
“我记得我小时候就是在军队大院里长大的。”她状似回忆地眺望着漆黑一片的天际,“那时候有很多人轮着抱我,捏我的脸,笑得傻傻的给我糖吃。”
她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托着脸,轻轻地说:“可是后来他们一个一个地不见了。听教授说,他们都去了原兽战场,然后死了。”
“我很不明白啊,为什么他们都没有做错什么就要死掉…”安年托着下巴,“干什么逞强啊,明明我很喜欢他们的,就那么没了…如果有人能强到一个人停止这场战争该多好,这样所有人都不用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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