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啊呀,那么紧张做什么。”夜莺带笑的声音把他从一刻的出神中拉出来,“其实你们想的太复杂啦。一直以来我和谢教授所做的事情,说到底也都是为了追求顶峰而已——这是所有人共同的追求不是么?只不过我们找到了更便捷、更为超前的方式罢了。”
她展开双臂,踩着猫步优雅地转了个小圈:“看呀,曾经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其他人离开我,但如今我一个人就能主导一场战争。以前那些让人生气的东西、得不到的东西,现在全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一切遵从于我的规则,我对于他们而言就是正义。这样的话,就不会有我不想看到的事情了,无论我是想救什么人,还是留下什么人,都易如反掌。”
“这些事情上,你的感受难道不是应该比我更要透彻么。”夜莺歪着头看着他,“我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看到了,你站在白狼背后时的那种眼神…那么不甘心,好像全世界都是敌人一样。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明明已经连命都拼上了,却连最微末的一点希望都无法得到。从一开始,你就比其他人更清楚没有力量是多可怕的事情,这样才更是要拼命守住现在的一切啊。”
江桦木然地站在那里,一句都没有反驳。多年来无数的光环挂满他的代号,他也正是用那些光辉去避开曾经的不堪——那些卑贱到尘土的无力,多少个无眠的夜,越是挣扎越是沉入更深泥沼。没有人在意弱者的感受,表露只会招来更多的苦痛,所以他最后选择了沉默,不把心情展示给任何人。
“因为你成为了现在的你,所以才能站在这里,无数人仰视你,把你当做他们的希望。力量的甘美之处你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夜莺歪着头,“但那还不够呀,多年前的白狼也是如此,他最终的下场你不是也看到了么?既然经历过痛苦和黑暗,就更要珍惜得来不易的光明,为此不断追求突破才是永远不会失去的方法。”
她慢慢地伸出手来,像是在请求双人舞的舞伴:“来吧,你也加到夜莺这一边,这是最好的选择。不仅是你我,所有的携带者都面临着同样的局面。我们本来就是怪物,自然不用去收敛爪牙。他们不认同我们所坚守的东西,那就由我们自己去制定规则,这本来就是力量的真谛。”
江桦看着那白皙的手,恍惚间只觉面前的女人与记忆中白衣飘飘的谢春儿重合为了一体,连那语调都如此相似。但接下来他就后退了半步,狼牙的锋锐微挑,在自己和夜莺之间划下无形的断痕。
他没法否认他曾经对这个世界绝望过,如果换了十几年前,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地迈出那一步。但长久的时光过去,飞蛾只要见过光明便不会再舍身扑火。
夜莺看着那道冷冽的弧度落下,愣了一愣,随即轻轻叹了口气:“拒绝了么…看来是我太自大了,还以为这种程度就能动摇你。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没办法让你这么走掉啊。谢教授已经交代了这次要把你们一网打尽,何况你还看到了这里的秘密,只能用最不好的那一种解决方式喽。”
她这么说着,语气没有一点异常,即使陈述着残酷的未来也依旧平静。说着这些的时候她拨开了衣摆,白纱之下绑在腰际的枪囊显露无疑,里面的沙漠之莺枪柄闪光,膛中早已上满达格铸就的子弹。
“你是安年么?”江桦有些艰涩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