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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去摸,那花纹并非绘画也并非雕刻,就像是刺青一样贴在上面,因而过了这么多年依旧不失色彩,恐怕是激光打印一类的上时代技术,能做出此举的非谢春儿莫属。
也正是因此,三人很轻易地便发觉这图画的连续性。所有的图似乎都不是单独的,更像是从一个整体上分离出来。
问题是,这个地下空间很宽敞,光是这几幅画的覆盖范围就已经有十几平米,如果这些只是碎片,那完整的将会是…
没有人再说话,他们之间足够默契,不用交流便已经不约而同地开始将阻挡各处的碎石和垃圾清开,走廊一点点深入,所有的图画汇集向一处——那是尽头的圆顶。
江桦将手电打过去,三人的目光随着手电光的光圈缓缓向上,视野中的图画的颜色变浓区域变大,三人的心跳也随之急剧加快,就在光圈最终移到正上方时,就算是他们这等人物也不禁抽了口凉气。
洞窟的顶处赫然是一副巨大的壁绘,就像是古代教堂拱形天窗上的玻璃画,不同的是这一副画是嵌在未经打磨的石顶上。壁绘的线条与底部材料的本身脉络结合得极好,凹凸不平的背景并不突兀,反而更给它增添了层次感。它就这样躲藏在莫比乌斯岛的心脏处,默默地度了无人欣赏的几千个日夜,现在终于再见光明。
江桦缓缓移动手电,照出了壁绘的全貌——那看上去像是一个人形,坦胸露乳,双臂大开,呈十字架型被放在中央。几段不连续的粗线条构成一个圈紧密地围绕着他,看起来就像是这个人展开身体处于一个大圆里。
“这好像是…《圣经》里耶稣受戒的姿势。”任天行看了半晌后突然说。
“你还看过那玩意?”梁秋惊异地看他。
“上次有个白人来空军营里作交流,和人起了口角,说东方人都是黄皮猴子,身体素质就带不动顶级的战机,然后就点名要跟营里成绩最好的人单挑模拟操作。他是基督徒,下战书的时候找了本圣经,手按在上面发的誓。”
“嚯,所以说成绩最好的就是你喽,怎么没听你说过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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