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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啊。不止是我,更应该说是整个携带者群体都因为她而受益。如果没有她不受伦理道德约束、提出很多大胆的假说,很多技术不可能发展得那么快,甚至原兽战争都说不定要多打几年。”梁秋说,“这个意义上,她还真算是功臣。”
江桦吸了口气:“那你最后那么干,后悔过么?”
气氛因这话凝结了一下,他隐约看到话事人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这是个很久没提到的话题,他特种兵生涯的最后一次任务就是毁灭这个寄予他希望的岛,毁灭那个说着“你可以留下来”的人。再度提起让他也不由得沉吟了一下,不是动了什么藕断丝连的感觉,只是在思考一个最恰当的说法。
“要说后悔,当然后悔过啊。”梁秋起身,拍了拍衣服,淡淡道,“真后悔没早点处理掉她,不然也不会扯到现在了。”
那语气没有半点感情,江桦也听得出来。
这个男人的遗憾大半都由他继承了过来,没有打响的名号、没有完美发展的刀术、乃至没有延续的血脉都被他完成了。说到底,他一直都在走着那没走完的路罢了。
也许正因如此,他更需要去填补梁秋的后悔,重新做那道相隔十数年的选择题。在命运的范畴里,奇妙和操蛋大部分时候都是近义词。
两人交流的时候任天行也没闲着,江桦递给他手电筒的同时还把探测器也交到了他手上。莫比乌斯岛活着的时候达格金属的研究还没成型,因此这种专门针对达格的仪器是他们唯一领先这个岛的技术。他在信号的引导下走到了角落的石壁旁,一路用骨节敲过去,然后敲到某个地方的时候传来了异样的中空声。
任天行心里一动,调转手电筒用底端去敲那墙壁。他们的手电是军用的,全金属壳,就像多年前的大哥大一样兼具通信性、工具性和杀伤性。表层掩盖的泥块土块很快被敲掉,露出里面粗糙的黑色金属层。
这时候江桦也被他敲墙的声音引过了目光,看到这情景,脸上立时就换上了古怪的神情。
“是玛诺么?”他向任天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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