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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什么办法随便你们。我先去看看小弦,回来的时候必须看到她已经准备好。”
白衣人形应了一声,朝她僵硬地鞠了一躬,目送着母上一抖长衣,面露烦躁地放下化妆品和梳子走向江一弦的房间。待到脚步声完全消失的时候,他转过夜莺的椅子,缓慢地坐在了她面前。
“现在开始。”人形说,“回想起你的一切,然后全部忘掉吧。”
始终低着头的夜莺在这时缓慢地扬起了脸,白衣人形在她面前变换着手型,念咒般喃喃自语。也许是用了特制的仪器,也许是用了特殊的药品,这都不重要,结果只是她木然的空壳内思维在催眠下被引得海一样奔涌起来。
据说人意识消亡前会有一生的走马灯式回放,大概她现在所看到的就是那副光景吧。
最早的记忆从一个拥抱开始。女人将她搂在怀里,怜爱地亲吻抚摸,对着空无一人的空间宣布她已经获得了新生。她摸着肚腹上隐约的、强效麻醉弹造成的伤痕,本能地想要推开那个女人,但却想不起任何因由,过去的一切只觉得浮生若梦。
因为从那一天起,女人就把对人类所有的爱与恨都倾注在了她身上。事实证明抛开所有约束的女人绝对是个最有智慧的疯子,清楚一切的新生都从毁灭中产生,由此将全部的资源、知识和技术毫无保留地加在了她身上。
有了多余的思想,就注入十倍于常人致死量的致幻剂。
血统还不足以达到顶峰,于是被灌下剧毒性的细胞刺激药品。
人类的身体不足以展现最大的攻击力,那么就打断每一根骨头重新拼接、将神经挖出来一根根调整再放回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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