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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异口同声地尖声叫喊着,但他们的声音在下一秒就被轻易压过了。被围在中央的女人大笑出声,就像是看到了世界最滑稽的喜剧。
“你们以为我是什么时候觉察到的?真以为我会坐以待毙么?”她笑得弯着腰,眼睛却妩媚地扫过所有人,“告诉你们吧,在我眼里,你们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样子可是蠢透了。平时的研究全都依赖我就罢了,连我更换了所有的子弹…都没看出来啊。”
无用的铁壳子一个接一个地滑脱手中,人群惊恐地连连后退。但场上还留有最后有效的枪声…那是出自于谢春儿手上的短枪!
“享受吧!欢呼吧!节日快乐!”谢春儿肆意高喊,手上短枪像是狂欢节的礼炮连续鸣响,“再见了,就让你们…给我的孩子们陪葬吧!”
……
接下来,也许是响起了几十声的枪鸣吧。
他听见高高低低的哀嚎,噼啪的燃烧声与扭曲的尖叫混作一团,四周吵得让人恶心。
在令人反胃的嘈杂中,唯一的枪声有节奏地响着。每一次响起,嘈杂便黯淡一分,到了最后,就完全沉寂下来了。
点燃的尸臭味直冲鼻腔,那是葬身枪口下的人们殊途同归的结局。获得了燃料的火苗在欢快地跳动着,把薄暮的天空映得如白昼般明亮。
倒在面前的人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尸体的水分压灭了面前点点的火势。他肺里像是堵着铅块,每一寸喉咙都在尖叫着渴求水分,血液被高热蒸发成了满目的蒸汽,眼前的世界都变得猩红一片。
谢春儿也许是离开了吧,他听不见任何声音,耳中安静得只剩下火焰蹿跳的噼啪声。失血过多让他眼皮吊铅一样的沉,脑子却清醒得头疼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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