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江桦被她连招打得脑子里一团乱麻,一时竟然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说法。
他和安年是什么关系?半年来他还真是第一次被提醒着考虑这个问题。现在倒是暂且可以不算敌人了,那该找个什么名头应付眼前这情况?
十多年前的老友?似乎不行。
同一战线的盟军?应该不算。
自己女儿的妈妈?好像更奇怪…
江桦又一次被自己的语言能力给绊住了脚,一时间连现编个谎都编不出来。护士见他憋着不说话,一脸咄咄逼人地就要上前,身后的安年却在这时呻吟了一声,她赶忙转头去看,就见后者在她转过视线的前一刻忽然抬起双手,正准捂上了自己的眼睛,一副痛苦状。
“怎么了?哪不舒服?”护士毕竟还是要以病人为第一优先,看到这情况连忙放开江桦,奔到她身边问着。
“眼睛突然疼…”安年抽着气说。
“眼睛?”护士一皱眉,“眼睛应该没伤到啊?睁开我看看…”
“不行不行,现在睁不开了…”安年避开她的手,“刚才跟他说话的时候还没事儿的,你一进来就出问题了…”
“哪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