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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老是扶着拐杖的人怎么可能学会走路嘛。”安年一扬脑袋,“放心,纳米级的操作我都玩过,做个饭算什么。而且女人都是有这方面的直觉的,等着见识见识吧。”
五分钟后。
里屋的房门打开,一上一下探出两个相同的小脑袋。区别只在于上面的江一弦一副好奇,江一竹则是有点惊恐。
“爸爸妈妈又打起来啦。”江一弦说。
“怎么会那样的…”江一竹缩了缩脖子,“现在是在家里啊,而且爸爸妈妈也不会再…”
她的小声被一阵锅碗瓢盆的齐响给打断了。以两个孩子的血统,这个距离已经能清楚听见厨房方向传出来的啪嗒咚的各种怪声,就像是筷子们在跳踢踏舞,还伴随着类似于硝烟的气息。江一弦自小在战场边缘长大,所以一闻这种味道就当场下了结论。
而这时,厨房里的确在上演一场惨绝人寰的斗争。
水槽边放着半个碎掉的鸡蛋,蛋清还在往下淌。安年拿着它的时候没想到控制力道,结果就是打鸡蛋的时候连汤带壳一起给捏进了槽里,真正的鸡飞蛋打。江桦制止了她打算一片片把蛋壳捡出来的思路,自己把蛋打好,安年在旁边闲不住,又是抄起了旁边的菜刀,把目标对准了他切下一半的葱段和火腿。
都是非主力武器,她用刀的手法比江桦用枪还是强一点的。问题在于,她实战中刺要害确实不错、甚至能隔着十数米把刀刃准确无误地掷入原兽的眼眶里,但到了菜板前她就怎么都没法把那葱段给割成等份,还差点没把那小块给切飞出去,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在水平的菜板上切出跷跷板感觉的,那架势让江桦这号人物都不由得离那把菜刀远了几步。
不过也就是她还有点用战术刀的功底,至少没把切菜变成切人。但很不幸接下来她就摸到了煤气灶边上,把煤气拧开以后发现没火,于是就把目光转向了别处甚至还扫了打火机一眼…幸亏江桦及时发现抢在她之前把煤气拧上,不然内容到这里可能就要大结局了。
“啊啊啊啊啊——笨死啦笨死啦笨死啦我!!”安年扯着头发当场蹲地,委屈得像个一米七的宝宝,“怎么会这么难的啊?!”
“你方法有些问题。”江桦尽力委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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