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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江桦思考了一秒,接着道,“工作完成之后尽快回来,不要在记录处逗留过久。如果真有夜莺残党的话,或许会对你不利。”
“要是那种情况,谢春儿的本体就很可能已经回到了城里,那时候你们才是第一个接敌的。而且,比起她本人露面,残党如果真有什么行动,那反而是引蛇出洞最好的机会。”
电话在这里挂断,安年紧接着就凑了过来:“这是你们那位指挥吧?真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他会变成这种人啊。”
“怎么?”
“本来我还以为,也就你这人属背锅侠的,什么都往自己头上揽。”安年撇撇嘴,“结果现在发现,合着你们一队人都是这样。爹疯疯一个,娘疯疯一窝啊。”
“什么一窝?”江桦擦汗。
“只是打个比喻!”安年一瞪眼,“看你们在会议室说得那么吓人,真以为你们要把梁理事怎么样了呢,到头来还是在替人挡刀。”
“你还在忌惮他么?”江桦转头问道。就像白狼并不能完全信任安年一样,安年也同样没有像他们一样信任梁秋的理由。
“如果是单独听了那些话,他和谢春儿走得那么近,我肯定不能放过他咯。”安年撩起耳边的一撮细发,轻笑道,“不过,这次我能理解的啦。道理其实和对小弦小竹一样,只不过有些人呢,需要保护是为了她们的到来;而另外一些人呢…需要保护的就是他们的退场了吧。”
江桦静静地听着她这么说,一时像是有无声的时光凝练在车厢里。安年说完同样出神地发了一会呆,但仅仅是几秒之后她便回过神来,甩了甩头,表情随之回归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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