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放心好了,现在我没有与你们相抗的实力,甚至连武器都没有。”安年伸出双臂,示意两手空空,“我的身体曾经属于夜莺,而现在我不会再有那样的思想。如果你们想报什么仇的话,我也都接受,那本来就是我做出来的事情。”
“那你现在和我们是什么关系?”荆明不动声色地走棋。
场上的气氛因为他这一句话又陷入了冰点。如他所说,夜莺与白狼长久以来都维持着绝对的对立关系,她的所作所为也都被看在眼里。尽管有着莫比乌斯岛的同僚情谊,但这并不足以得到最精尖猎人的完全信任。
“利用关系。”安年平静道,“现在我并没有正当的人身自由,并不和你们平起平坐。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我身上有你们最需要的情报,你们也完全可以要求我为你们效力。因此,我想我对你们来说还有着利用的价值。现在你们应该是在追查谢春儿,从这个层面上讲,有夜莺作为被利用对象,工作起来也会轻松些吧。”
连江桦也不由得微怔了一下,没想到她对自己居然是这种定位。人一般都很难承认自己的弱势,但她居然就这样在一派怀疑的态度下毫不掩蔽地说出来了。
“所以说,你接下来只是想与我们协同行动,不在意其它任何东西么?”任天行问。
“当然不是。”安年摇头,“夜莺这么珍贵的身份都被我卖了,肯定得物有所值吧。”
“你想要什么?”荆明的眼神锐利起来。
“身份只能卖一次。相应的,我要的也是只有一次的机会。”安年放下了始终抱在胸前的手臂,“无论前期你们怎么行动,杀谢春儿的最后一击让我来完成,这就是我的要求。”
室内突然变得无比寂静,白狼五人都不由得相互对视了一眼。方才他们还没彻底将她和曾经针锋相对的敌人联系起来,而这话一处,他们才齐齐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绝没有看上去那么无害,相反是最精密的杀手。
“论关系的话,谢春儿应该一直是你的上司。”任天行道,“对曾经的领导还要下这么死的手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