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明明是一段绝对可以卖惨的经历,从季清的嘴里说出,没有那种被污蔑跟质疑的愁云惨雾,话语里只有满满的幽默跟诙谐,叫人听了一时都不知道该是先表示下同情呢,还是直接先笑为敬。
陆东南的只觉告诉他,小朋友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后来呢?”
“后来啊?”
季清又往烤肉盘里放了几片牛五花,一面煎得差不多了,就又翻过另一面,继续刚才的话题道:“我外公在电话里头知道我账号被商哥给收走了,可幸灾乐祸。你也知道的,那老头奚落起人来能分分钟把人给气吐血。我就把他电话给撂了。
隔天,我收到一个同城包裹,江大寄出来的。我外公吧,有时候心血来潮就经常会给我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当然了,都是挑我在家的时候寄过来。
有时候是他学生的诗集,非要给我寄过来,说是艺术都是相通的,让我熏陶,熏陶,提升下文学素养。或者是他自己写的比较满意的书法作品,寄给我,让我花式夸他呢。”
季清把烤熟的牛五花都给放盘上冷却,拿了一片生菜放手里,又包了块肉,给陆东南夹过去。
陆东南也不是没有跟圈子里的年轻后辈一起吃过饭。
那些人见到他,大都拘谨着,放不开;或是太过殷勤,最好是能够连水都嘴对嘴喂到他嘴里,好像真的以为除了他们自己谁也看不出他们的野心。
季清是个例外。
小朋友殷勤,却不带一点讨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