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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也有红颜一众,脂粉一堆么?
她没有先问他,他倒是有胆子先来发问?
想了想,曲瓷率先垂头不再看他。
窗外枯木横斜,日光落于窗扉间,细细碎碎洒落下来。
钦州饿殍满地,路皆冻死骨。
叶侍郎是死有余辜,但却不该祸及家眷啊。
曲瓷垂了眼睫,轻声道:“上次见面时,他还说要参加今年春闱的——”
陆沈白并不言语。
此后过了数日,很快就到了曲瓷外祖母的寿辰当天。
早起在府里用过早饭后,曲瓷点了贺礼,两人走出府门,正要上马车时,街上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远远的,有人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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