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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随即她又深深地自责起来。

        这么自诩聪明的一个人，当年还不是没有识破自己偷盗文件的意图，傻傻地对自己这个骗子付出了全部感情。

        最是聪明的人，往往最没法接受被愚弄的滋味。

        周枕月站了起来，小艾条件反射地跟着站起来，追着问：“周总，您需要什么？”

        周枕月示意她坐下：“我去楼下便利店吃点东西，你不用跟，半个小时后我就回来。”

        小艾这才意识过来，周枕月今天应该都还没吃饭。

        穆雪衣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一句“我陪你一起”，但她随即又蔫下来。

        她现在对周枕月来说……好像是个累赘。没有穆氏的背景了，身无分文，病也没好，不管在什么场合下，她跟在她身边都像个拖油瓶。

        病房门被严丝合缝地关合。

        周枕月不紧不慢地朝电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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