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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唯辞眯了眯眸子，目光在孙威的腿上徘徊而过，当即了然，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后，便跟着粟歌出了门去。

        “你觉得孙威的话有几分真假？”车里，粟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声音低沉道。

        顾唯辞勾了勾嘴角，将刚刚散落下来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声音笃定，“五分真，五分假。”

        “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粟歌继续问道。

        “他不知道瀚海这一次投标是假，想要和瀚海合作是真。”顾唯辞眼里多了几分嗤笑，对于这样两面三刀的人，她向来是没有好感。

        “不错。”顾唯辞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粟歌没有丝毫的意外，眼里的欣赏毫不掩饰，点了点头道，“不过他的确也是有把柄握在萧平川的手里。”

        “他知道我们会参与这一次的竞标，而且是势在必得，所以才敢这么快和萧平川合作。他以为和萧平川合作之后，我们会给他们让出更大的利益。”粟歌缓缓地说出自己的分析，眼里的神色却是始终平静。

        仿若这些事情，早已经让他胸有成竹。

        听到粟歌这么说，顾唯辞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关系，还有一点不解之处也随之豁然开朗。

        这么说来，很明显的就是有人同时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萧平川和孙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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