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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唯辞。”粟歌眸子里闪过一抹深邃。

        “什么意思？顾唯辞不是你的新助理吗？”王道一惊，站直了身体，“怎么可能会是……”

        看到粟歌默不作声，显然这件事情已经得到了证实。

        “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啊？”王道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有点儿出乎自己的预料之外了。

        要知道粟歌对于自己的这个问题一直是讳莫如深的，他之所以能够让心理陪睡师进行治疗，王道考虑过是不是因为双方都是处于毫不知情，又互不相识的情况下才能够起到作用的。

        可是现在，那个陪睡师居然是他身边的人……

        “昨天晚上确定的。”粟歌皱了皱眉头，在心里加了一句……或许更早，只是没有肯定罢了。

        揉了揉眉头，王道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你的意思是，顾唯辞也知道你的身份和事情？”

        “嗯。”粟歌点头。

        眼里闪过一丝叹息，王道摇了摇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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