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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知道。”粟歌点头。

        “不过我说啊。”王道眼里带了几分诧异，“你要是确定了心意就出手啊，这样为难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在躲我。”粟歌皱了皱眉头，眸子里闪过一丝懊恼。

        王道惊了惊，“你以前就表明过意思了？”

        “没有。”粟歌摇头，但是那样就已经让顾唯辞恨不得逃离了，他哪里敢再做出什么。

        “那你这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叹了一口气，王道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粟歌的肩膀，眼里多了几分同情，“粟大总裁，作为朋友，作为兄弟，我对你送上我诚挚的祝福以及……同情。”

        挑了挑眉头，说完这句话，王道自己先憋不住笑了起来。

        前一阵还在埋汰林清寒，看看现在的粟歌，要是让他商业上的对手和下属看到了，恐怕会惊掉自己的下巴吧？

        王道在一旁笑得开心，粟歌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的确是任重而道远，顾唯辞那里……

        “不对，我还忘了一个事！”突然间，王道哈哈一笑，眼里带了几分幸灾乐祸，一边说还一边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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