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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在她看来,都显得理所应当,并且还带着一点小骄傲。
秦小山听了她说的,眼睛里始终都没有缺少淡定的神色。
这一切,跟他猜测的差不多。
只不过……
假疫苗!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为人不齿了。
秦小山的眼睛里,出现了淡然的愤怒,很快,这一种愤怒,好像是雷霆一样,落到了白小洁的身上,“你之所以会说出来,是以为董天和李达鑫已经做好了将假疫苗的事情都掩盖过去的准备,所有的证词,到了法庭都会因为缺少证物而被放弃?”
“……”
白小洁轰轰轰了一下子。
脑袋有点懵。
这一些都是董天跟她设计好的,可是,为什么秦小山却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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