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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师父不是……”
“我既担了你师父之名,便要为你考虑。”
“师父已然为徒儿考虑很多了!”殷承祉摇头,坚定地道:“徒儿这般努力便是为了能庇护自己在乎的人!师父是徒儿唯一的家人了!更是徒儿最重视亦是最重要之人,徒儿岂能让师父如此委屈?!”
“你嫌我麻烦?”冯殃忽然问道。
殷承祉错愕,“我怎么会嫌师父麻烦?师父怎么会麻烦?师父……”
“那你是想让我一直关起来不见人了?”冯殃又问道。
殷承祉连忙摇头,“不是,我没有,师父……”
“这张脸永远都不会变。”冯殃截断了他的话,“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哪怕过去一百年,都不会变,怎么?圆球没跟你说过?”
“不是……”
“若我已然要在你身边,这面纱迟早是少不了的。”冯殃看着他急的脸都发白了,叹气道:“还是你想让我离开?”
“不!”殷承祉伸手抓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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