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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殃真的死了吗？

        这是他如今最大的疑惑了，也是唯一的希望。

        当年长生不死的传闻虽然荒诞，可他却并非没有半分的猜疑，不说那张多年未有半分变化的容颜，就说当初她对他所说的那些话，还有燕王明明伤重到所有人都没办法了，却在回到燕王府短短半个月便痊愈，甚至还能再上战场，这些都让他的更是半信半疑了。

        这样的人，会死？

        就这么死了？

        “崔大人。”一旁的十五严肃地开口，“若非如此，殿下为何这般说？还连丧事都办了！”

        “冯夫人死了，所谓长生不死的传闻便会不攻自破。”崔怀看向他，同样严肃，“更不会再有人将她与安氏妖后联系在一起。”

        “夫人与那安氏妖后本就无关，如何联系在一起？”十五冷声道，“崔大人，你……”

        “她亲口告诉我，她与那安氏妖后来自同一个地方。”崔怀打断了他的话，“她说，安氏是因她而来的。”

        十五欧阳三纷纷一愣。

        “她还跟你说了什么？！”一道森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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