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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她在出门的时候,便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大不了就是她的命,换穆嘉言的命。
但是,现在这时候,她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想起穆南祁。
“我看谁要动。”沈甚低声开口。
他的声音温和,根本没有任何戾气,这么一句话说出来,是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医生们仍旧上前,要办正事。
而。
沈甚骤然开口,道:“父亲!东临的酒厂被毁,这就已经足够表明,是穆南祁在警告我们!”
“他如此大手笔,是告诉我们不能动郁樱樱。”沈甚将这些话说出来,盯着沈知秋瞧,“你应该能够明白,父亲。”
这要是换成之前,沈知秋当然是明白穆南祁的暗示的。
毕竟,如此猖獗的行为,除却警告和威胁,没有第二个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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