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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闭上眼睛假寐。
沈甚便继续开口道:“他们相敬如宾,但也只是名义上的,并没有多余的感情,我父亲也只是将母亲当做了可以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我并没有见到我母亲,我出生后,母亲就过世了,”沈甚眯起眼来,脑海里想要描绘出母亲的模样,但是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家里摆放的那一张照片,“从我记事起,我就被送去了国外念书。”
“父亲说,如果学业成绩不够优秀,就不准我回国。”沈甚继续。
而这些年来,他在国外进修的那一段岁月里,不管是什么样的科目,又或者钻研其他的附属技巧,这些他都样样拿到最优,什么都是第一名。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被承认,是有资格继承沈家的,才会被沈知秋认可,让他回国。
他道:“实际上,我和父亲的感情并不深厚,除却了这一身血缘关系,也没有其他的感情了。”
沈甚如此说着。
他的声音很是清浅,像是流水潺潺,一点点,细水长流一般,回荡在了整个屋子里,嗓音悦耳,仿佛在诉说着谁的故事。
如果不是听着了,还以为他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是别人的成长经历似的。
“樱樱。”沈甚开口,他的视线又看向了郁樱樱的后背,瞧见了郁樱樱的头发漆黑发亮,很是柔顺,但是有一些落到了她的衣服里,他便伸出手来,替她拢了拢。
“做什么!”郁樱樱反应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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