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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顾芈彤坐在一间咖啡厅等着黄倩倩。

        三十分鐘前，她接到了她的电话。

        「倩倩？怎么突然打给我，怎么了吗？」

        「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电话里不方便说，约在水果摊旁边的那间咖啡厅行吗？」

        电话里的她感觉挺严肃的，既然人家都说电话内不方便说，那出来见见也是可以。

        这么想的同时，黄倩倩已经来了。

        她看着她，发现她好像……瘦了，而且脸上也多了几分憔悴和狼狈。

        「我替你先点了柳橙汁。」顾芈彤说。

        黄倩倩点点头，拿起来喝了几口。

        「所以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感觉很严肃。」

        闻言，黄倩倩脸色一点点凝重地收紧，抿脣淡淡地道：「我要先跟你道个歉，对不起。」

        今天，她真的是走投无路才会找她出来的。

        她真的没想到，白爵真的将她赶尽杀绝，过了这么久，还是找不到工作，不，应该说，没有公司敢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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