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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文轩第二天早上起来没精打采，这幅样子在平常非常少见。

        “文轩，怎么了？”蒋美仙替凌文轩化妆，看他如此神色不由问道。

        “啊？”凌文轩抬头，“怎么了？”

        蒋美仙无奈叹了口气：“你怎么老是心不在焉？怎么了？”

        凌文轩神色复杂，思索片刻问道：“美仙姐，你说。我……哎，没什么。”

        说着凌文轩又意兴阑珊摇了摇头。

        蒋美仙让凌文轩急得跺脚：“你干嘛吞吞吐吐的，赶紧说。”

        “唔……”凌文轩看了看蒋美仙移开视线，低着眼说道，“你说，我是事业重要呢，还是亲情重要。不过，这个亲情很有未知性，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都不成立。”

        “什么跟什么啊？”蒋美仙有些迷糊，不过还是认真想了想，“就说是事业和百分之一的亲情是吧？那当然是事业了。”

        蒋美仙把百分之一的亲情认为是和家人矛盾之类，这些矛盾需要回去亲自解决。她主观上这么认为的。

        “事业么？”凌文轩呢喃，“也是呢。基本没可能的事情，可是……”

        可是凌文轩又真的很想确认一下。人呐，天生就是个矛盾的综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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