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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咕嘟”
凌文轩全部喝光。
“喝啊,干看着干嘛?”凌文轩瞥了眼连云飞。
连云飞仰头喝了一口看向凌文轩。
“说吧,有什么心事。”连云飞淡淡问道。
凌文轩抿抿嘴,没说话,又开了一瓶往里灌。
连云飞突然嗤笑一声。
凌文轩停下来,擦了擦嘴:“你突然笑什么?”
连云飞面色淡淡,不像笑过:“觉得,你今天不像凌文轩。”
“不像凌文轩?”凌文轩失笑,“那你觉得凌文轩应该是什么样的?你似乎也不是很了解凌文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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