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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中的那股东西，与其说是坚定，倒不如说是想要找一个理由说服自己。

        “不错的人？”张碧婷脸上的笑意尽失，看着林酒消一字一句的质问道：“难道母亲有错吗？父亲有错吗？我们林家那上上下下数十几个人有错吗！”

        张碧婷说到最后，已经控制不住的扬高了声音的分贝。

        深呼吸几口气后，放才将那股爆发的怒火给压了下去，微闭着双目，将眼泪强行压回去后，这才一字一句道：“十多年前的那个场面，就算你能忘，我也忘不了。”

        “我没忘！”林酒消垂下眼眸，好似喃喃道：“怎么可能会忘。只是……总觉得她是无辜的。”

        “她既然已经嫁给了温玖涯，进了温家，享受了在温家夫人该享受的身一切，那她就不是无辜的。”

        听着张碧婷的话，想着十几年前的那个场景，林酒消无法给予任何一句的反驳。

        一室沉默。

        许久之后，张碧婷突然摆了摆手：“算了，如果你不想动手，那就退出吧，我不逼你了。”

        “我不会退出的。”林酒消几乎立即开口，坚定的声音似是在给自己打气般：“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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