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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劝慰了母亲,毫不犹豫地带着大笔的陪嫁入京了。
她别无选择。
阿舟看着程柔嘉明显黯淡下去的脸色,知道她又想起了伤心事,轻咳一声,转移注意力道:“小姐可听说过将平安符挂在梅花枝上,可以祈福?”
“哦?”程柔嘉来了兴趣,“真的吗?余杭倒是没有这样的说法。”
“这是京城一带的风俗,奴婢在慈安寺时,常见贵人小姐们这样做。”
程柔嘉点了点头,在随身携带的香囊里翻找片刻,拿出了两枚一模一样的平安符,小心翼翼地挂在梅枝上,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愿父亲在狱中少受些苦,早日脱难。愿母亲保重身体,勿要再生病了……”
郑渊谨拉着薛靖谦的衣袖不放手,喋喋不休道:“……总之福建的差事你可千万别弄到我头上,我媳妇刚有了身孕,我可脱不开身……”
薛靖谦没有理睬他,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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