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程柔嘉满眼失望。
“不是。”
红绸抬起头。
“你错在,不该替我做主。”她面色冷凝,“即便你猜错了,你也有千百次机会矫正过来。去的路上,你明明可以告诉我去见的人是谁,你也知道我领会错了,可你还在以自己的心意为准,自作主张地认为我想见林殊文,有必要见林殊文。”
程家规矩不严,她与红绸自小情同姐妹地相伴长大,并未太过约束于她。
但倘若今天的事情发生在承平侯府那样的地方,即便薛靖谦肯保住她,像红绸这般僭越背主的行径,恐怕也难逃一死。
这个自行其是的性子,若再不拗过来,迟早会惹祸上身。
红绸呆愣愣地跪在那里,许久说不出话来。
她以为,她最了解姑娘的。
姑娘聪颖异于常人,做事一向都能挑到最好的法子,她一向钦佩姑娘。
当年太太点了她去做陪嫁的大丫鬟,暗地里亦有提点——倘若进门后林太太借着小日子或是有孕给姑爷屋里塞人,她即便是要替姑娘侍奉姑爷,也定要将人留在姑娘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