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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靖谦眼里的笑意浓得快溢出来。
“辞官不假,但并非陛下疑心我令我不得不辞官以表忠心,眼下,我另有要紧的差事要做。”他松开手扶她在身侧坐下,食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低笑道:“阿元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程柔嘉长松了一口气,想起自己方才情急之下说出的僭越言论,不由脸上讪讪,十分不好意思。
“阿元……”他轻唤着她,醇厚的声音有不容错识的愉悦。
平日里那么谨小慎微,生怕逾矩的人,居然因为忧心他说出那般大不敬的言论……怎么能不心动……
宽大的手掌搂住她的腰肢,滚烫的唇温柔地啄着她的鬓角、面颊,又回到红润的唇上,试探着撬开贝齿,继而小心翼翼地勾住那小舌,耐心地纠缠片刻后,逐渐猛烈地吮吻汲取起来……
比起欢爱之行,程柔嘉大多数时候更喜欢亲吻,但这次却是格外漫长的一个吻,吻得她几乎要透不过气来。她被吻得头晕脑胀,直到轻轻推着他精壮的胸膛,唇齿才忽然分离,相依的小舌却似自有想法般地不舍离别,在唇角勾出长长的银线。
“阿元,不必担心。”他动情地望着她,十分诚挚:“无论如何,我都会护着你的。”
程柔嘉身子有些软,依在他的怀里,迎上那满是情意的双眼,心头微微一灼。
那日,程昱之问她,是否心悦于承平侯世子。
在程昱之的心里,薛靖谦或许正是一切祸端降临在程家的元凶——狐假虎威,打盹失察的老虎,未必就没有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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