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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贴近,便觉清香浮动,令人精神一振。
薛靖谦早习惯了食不言寝不语的大家规矩,本不欲在用饭时多说话,但这小姑娘一起身便眼巴巴地瞅着他,对昨日的结果好奇得不得了。
他怜她正是体弱的时候,想让她多吃些补一补,便也只好先说了个大概,才拿起筷子。
刚端来的羊奶热气腾腾,她却眨着眼睛望着他,手里的银勺都没落进碗里,薛靖谦眉头一皱,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好好吃饭。”
本想风卷残云般地将东西吃完再同她说话,余光瞥见她小口小口秀气地掂着勺子往嘴里送,到底顿了顿——上回他吃得快,她不愿被人说不懂规矩,便也吃得急起来,待他放下筷子拭了脸,她也跟着放下了……
罢了,又不是在府中,何必这样拘泥她。
于是为她盛了小半碗什锦面递过去,自己亦盛了一大碗,边吃边与她说起来。
“……能查到这里,倒是解了陛下燃眉之急了。”
程柔嘉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正要再问,瞧见他不善的眼神,便又乖乖用汤匙卷了面条喂到嘴边吃了一口,笑嘻嘻地又看了过去。
“先前兵权之争陛下给了邵家体面,后来又紧接着立了太子,都是趁着太后娘娘在五南山礼佛办成的事。”他不急不缓地解释,议起朝政也是一副胜券在握又漫不经心的模样:“我们离京时,听说王太后已经准备结束礼佛回京了,陛下那时想必正是焦头烂额,不知怎么应付太后的兴师问罪。有了这礼单子,倒是能留有些余地了。”
程柔嘉点了点头,神色不免有些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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