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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表哥就是这么热心!”这句话却是笑着对白燕朗说的。
一边将风衣裹紧了,咦,为什么那一股淡淡的香气,有点儿像楚墨言身上的味道呢?酷酷的、冷冷的、淡淡的,据说是叫做“桀骜”的一款香水。
哦,明白了!这个保镖一定是楚墨言的贴身保镖,所以才会连衣服都染上了主人的味道。
“走了!”陈伟一声呼唤,凌若溪发现雨已然停了。
山路走完,却是水路。
一辆大大的拖轮是这里唯一的交通工具。
来往的牛羊、人流都需通过这个拖轮走到对岸。
陈伟把车寄存在码头停车场。
几个人买好了票,那拖轮才慢慢悠悠地从对岸游过来。
“上船了!上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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