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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放好我休息半天恢复点力气,身上又饿又渴,水壶里的水只有一点,是我的尿和水混合,我喝过一次不想再喝,想起这个又想起冯驲,我真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呐,食物还有点不想吃了,免得越吃越渴,地下暗河的水有点深,需要跳下去,还是想办法出去吧。
打定主意背上装备包,在陪葬品处拿了四件小巧玲珑的古玩,我是得到墓主的同意,所以不算盗,分别是紫砂壶给杨师傅沏茶喝,玉箫李师傅喜爱,古色的手链珠给父亲辟邪,最后一件三尺长的小刀,削铁如泥归我了。
来到门口铁链已经收回,让我不能拉铁链上去,“娘的你,不争气的东西,”气的我骂人,想了会又拿起铁锤来到棺材边歉意的对墓主说道,“不好意思啊前辈,刚才把你吵醒,在你酣酣入睡的时候又把你吵醒,来回折腾你老人家我都过意不去,不过你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了,”砰砰砰,说完砸起祭台。
哗啦啦,在我砸了五次后,铁链再次下来,我过去跳起来拉住铁链手攀上去,进到上面的洞口,帽子上的聚光灯是冯驲和朋友新买的,可以用很多天,电量非常充足,我打开灯光向前爬去,越走洞口越狭窄,我看到没有担心反而高兴,看来确实是逃生的出口无疑了,当年的施工人挖的很仓促,我慢慢的往前爬着。
来的时候是两个人,冯驲和我聊天说地打嗝放屁,当时嫌他心烦,现在孤零零一个人回去心里很不是滋味,无限惆怅。
路越爬越窄,一直是往上爬的,更加让我确定高兴,爬了很久后上面有泥土堵住,看来是年久日深和地表塌陷把出口堵死了,我从背后拿出能缩长缩短的洛阳铲从头顶刨土,土块石头顺着通道掉下去,不用我费心处理。
......
刨啊刨,我一直沿着当年痕迹往上刨土,浑身上下衣服里尽是土屑,期间累了也是咬着牙继续刨着,求生的欲.望让我硬生生坚持着,后来实在没起来,拿出水壶闭上眼睛,咕噜咕噜把水喝的一干二净,顿时感觉好多了,没有上次的难喝,可想我身体疲惫到了何种地步,然后继续努力。
啪嗒一声,过了很久,忽然向上铲土的我手里一空,貌似穿透了什么东西,同时一股冷气从被铲破的口子吹进来,非常阴冷,不过吹在我脸上感觉是世界上最好的风流。
“通了,终于打通了,刚才的风是山里夜间的冷风,”我高兴的语无伦次又差点大哭起来,劫后而生的感觉,没经过的人是永远不会明白的,当下我再努力三下五除二整个口子变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出来。
哇,“还是外面的空气好,我爱死你们了...”我躺在山上的野草上猛烈呼吸新鲜空气,现在是夜晚,大概凌晨四点多吧,周围的虫子叫个不停,让我听着非常亲切。我从下墓到出来经历了那么多事其实不到十个小时,但这十个小时对我来说无比的漫长,我此时一点力气都没有,劫后重生的我完全虚脱,模模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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