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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人赶快出门,我也跟着看热闹,刚才听声音有点耳熟。
出来门一看我差点大笑出来,咬住舌头硬生生憋住,差点把舌头咬下来。
只见葛家老东西右手捂着右耳朵,鲜血从手里指缝流出,有个人手里拿着半截耳朵,显然是前者不小心不耳朵切割的。他们家人看到连忙过去问怎么回事?有人说前者刚才走的太快,耳朵不小心撞在了墙上挂的菜刀,把耳朵割了下来,原来这样。
对于这种人我没同情,趁着所有人关注葛家老东西,我走出院门来到村口,等了会有辆车路过,我坐上回家了。
两天时间我依然在玩,还把葛家老东西掉耳朵的事告诉父亲,父亲听了哈哈大笑说是报应,谁让他一直说新娘的不是,我认为也有道理。
十月五号,早上父亲依然先把我送到葛家,然后他走人,所有人都在等着我,我偷偷瞄了一眼,发现葛家家主的耳朵用纱布缠着,看来去医院缝了起来,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铁青,没人愿意站他身旁。
我不敢再看,生怕笑出来,否则我的形象一落千丈,转移注意力让所有人准备,等一切准备好后,该给棺材钉钉子了,王家的女人亲人搂着棺材哭的死去活来,让所有人听的都想跟着大哭,最后我看不下去,挥手让人把她们拖开。
砰砰砰,粗.大的钉子死死把棺材封住,每一下仿佛都敲击着众人心灵,让人听的内心都会颤动。
十点钟后该启程了,跟上次王家来葛家一样,众人合力先把棺材推上四轮农用运输车,我站在上面,车后还是吹大出殡的七人,不过这次他们没坐车,是跟在车后面走路的。
“启程,新娘子回家喽,亲人哀悼,鼓手奏乐,”我在车上叮铃铃摇着铃铛大喝道,然后把手里的粉色圆形方孔纸钱哗啦啦洒的漫天飞舞,飘飘沥沥把街上看热闹的村民看的无限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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