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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身边的包，肖远洋神情凝重。

        “夜北霖，在不违背我的原则和底线的情况下，我会尽量配合你，现在能不能合作，然后说说你的计划，怎么找出背后的那个人。”

        肖远洋觉得自己都妥协到这份上了，如果夜北霖还不肯合作，他就要冲过去揍他一顿了，虽然不一定打的过。

        终于，夜北霖抬头看了一眼苏碗确定她没被吵醒，才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嗯，合作愉快。”

        “那你有什么计划？还有豹哥死前究竟说了什么，他应该知道什么的。”

        肖远洋巴巴的追过来也是有这个原因的，只有夜北霖知道豹哥说的情报，他要知道究竟是谁做了这么多罪恶的事儿。

        “无可奉告。”

        淡淡的四个字，透着高冷，气的肖远洋脸色都变得铁青，自己一番坦诚，就换来这冷冷的四个字：无可奉告。

        这还能更气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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