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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也知道这个道理,他其实也能针灸,可是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
浴室里苏碗已经出现痉挛,那些毒素被药蒸引发出来,此时在她身体里开始发作。
“夜总,时间也不多啊,到时候即使你肯,怕是针灸已经没写效果了。”
莱昱在门外不紧不慢的提醒着夜北霖,欣赏着叶北阴妄的表情,心情颇为不错,怎么选择呢?莱昱还是很想知道的,夜北霖不是特别的霸道,不想任何人碰触苏碗,莱昱就让他亲自请自己进去碰。
这太难抉择了,但是麦斯和叶北都不能替夜北霖做决定,两个人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相同的内容:女人就是麻烦。
如果是男人,呵呵呵,有啥不能看的,脱溜溜的,这么扎针都无所谓啊。
浴室里,忍着痛苦的苏碗伸手抓住夜北霖的胳膊,她的头发已经全湿透,小脸上也都是水珠,她看着他,目光里的碎芒让他动容。
“我不要他给我针灸,夜北霖,你给我针灸。”
可是……夜北霖喉结滚动,他并不懂得该针灸哪个穴位和力道,这个时候他自己在自己身上做试验,已经来不及了。
苏碗无力撑住,她的手滑落下去,声音越发的虚弱。
“我相信你。”
当初她身体失去知觉,也是他给她针灸,按摩,甚至是动用那么恶劣的办法,将她在床上折磨,他的狠劲儿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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