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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摊开掌心：“纸巾。”

        程叙白身上有携带的手帕，他一直有这么习惯，拿出来直接替小姑娘擦汗：“站得累不累？”

        他可没忘记昨晚自己是怎么借用黎书办事的，她抿抿唇：“我没那么娇弱。”

        “那晚上……”

        “不可以。”

        他喉结滚了滚：“我还没说是什么。”

        她一本正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问什么。”

        好吧，他的老婆很聪明。程叙白的确还想，昨晚他没够。替黎书擦完额头的汗，手帕跟着落到脖颈间。

        她叮嘱：“你擦小心点。”不要把她的粉底液给擦没了。

        “恩，保证不把眠眠的小草莓露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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