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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有心一查，很容易知道自己的身份。

        “有。”

        警察一听她说有，继续问：“是谁？”

        黎书如实说了，如果对方是杀手的话，难怪会如此谨慎。

        躲过宿舍楼所有监控，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杀手这玩意很是棘手，警察同志说：“我们调查期间，会安排人手保护你。”

        “不用。”

        “你不怕吗？”

        “不怕。”

        “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我们的人跟着你好。”

        只是黎书再三拒绝，警察同志倒不好再说什么。她家世不凡，没他们保护出这种事，肯定会雇佣保镖跟着自己。

        程叙白来的时候，警察已经走了。不过，作为目击证人的老师倒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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