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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一抬头想差人送她走，黎书却抢先一步道：“也好，你和爷爷下一局，我在旁边学。”

        钟洛思知道她绝不是软柿子，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反而奇怪。程老摇摇头：“小书，你想学我可以教。”

        “旁观者清，学得快些，”她眨了眨眼睛。

        “那好，你坐旁边看吧。”说完就吩咐佣人将棋盘端上来，黎书微诧：“冷暖玉棋子？”

        “是啊，还是丫头有眼光，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老爷子捋了捋白须，傲娇道：“叙白送我的生日礼物。”

        “听说去年苏黎世拍卖会上被一位神秘人士拍走了，原来是叙白拍来孝敬爷爷了。”

        程叙白若有所思地多看了她几眼，冷暖玉棋子知道的人并不多。对弈的棋子一方冷一方热，材料自带的属性，百年都不会消退。

        黎书本想拍下来送给自己的老师，当天有事耽搁了没能去得成，故而看到棋子就能脱口而出。

        钟洛思低眉顺眼，强行压下眼里的嫉妒换上温婉的表情才抬起头，谦虚有礼：“晚辈恭敬不如从命，才疏学浅，程老莫嫌弃。”

        “哪那么多文绉绉的词，不就是下盘棋。”老爷子有点受不了她的矫情，名门千金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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