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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想替儿子出口恶气,七爷的出现无声地警告了她们别妄想动钟黎书。
他袒护的人谁要是找她麻烦那就是和整个程家过不去,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再说。
刘曼文见不得一手带大的女儿这般委屈,拉到一边压低嗓音安慰道:“难受也没用,男人啊一旦被迷昏了头,谁劝都没用。过了这个热度就好了,现在在兴头上呢,你要多忍耐。”
说罢摸摸她的头:“哪怕是钟黎书真嫁过去了,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程叙白早晚要厌恶她,再出众的容貌也有看烦的一天,过日子讲的是情投意合。你看看她一天到晚的闯祸,新鲜感过了就嫌弃了,何况她目前在最差的班,近墨者黑不会有什么出息的。”
“我明白的,妈,我会争口气不给你丢脸。”钟洛思觉得老天爷瞎了眼,天时地利人和钟黎书都占了。
爷爷偏爱她才有了程老的牵线搭桥,她唯有加倍努力才能让程叙白后悔他的决定,让他明白谁才是最合适他的。
就这么自我催眠着,加上刘曼文的洗脑,跟喝了毒鸡汤似的居然信心又回来了。程叙白要真是贪恋美色的普通男人,也许她还没那么着迷,真是中了邪了。
重新给钟黎书换好药包扎好,程叙白把医药箱还了自然而然伸出手:“好了,回去吧。”
她眉轻轻一挑,想牵手?
犹豫片刻,温顺地把手交上去。
掌心还是凉凉的,她之前没留意,他的指腹和掌心有薄薄的茧子,应该是经常锻炼的关系。倒是和他的体温不太相符,不过逢场作戏而已,别计较那么多,相比之下她的手就暖和多了。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朝外面走,程叙白来的时候将伞放在了门口,顺手取了打开。
这儿已经没闲杂人等,黎书觉得演下去没意思了就想将手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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