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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了药箱进来,示意她趴沙发上。
“那个,你是不是去过瑞士的卢塞恩湖?”黎书一直想问他的,眼下的情况比较尴尬暧.昧,正好聊聊。
“嗯,”他言简意赅。
衣服掀起来后她就乖巧地趴在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杂念,就当七爷是医生呗,妇产科还有男医生呢。
不过当她抱着抱枕没话找话的时候,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背后的肌肤时,黎书感觉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都说秀色可餐,面对七爷这样的“尤.物”一点歪心思没有还真没那么好的定力。他的手指一如既往很凉,引起她阵阵战栗,鼻息间都是熟悉的气息,她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脸烫得很,索性将头埋进了抱枕里。
“嘶,哎呦,就是那里。”指腹压到她受伤的地方,传来的疼痛感让她哼出声。
程叙白看了看还好只是红肿没有破皮,蘸点药酒对准了肿起来的部位直接按下去。
“轻点!”黎书痛得哇哇叫,他白她一眼:“耍酷的时候怎么没喊疼,你不是很牛吗?”
说归说手上还是放轻了力道,也不知是药酒的缘故还是她心里作祟,貌似他的手指温热多了,一点凉意都没有。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抠紧了抱枕脸埋得更深了,就连耳朵都是滚烫滚烫的。
整个背部发麻,还有被他按揉的伤口,除了疼痛还有酸麻加上药酒刺激的辣,好像还有点什么说不出口。好像伤得不轻啊,按摩的时候人都在哆嗦。
道不明的感觉让她隐隐不安,本能地往后面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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