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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启泰赢了，怪我，害爷爷的心血付之东流。”黎书很愧疚：“大会被我搞砸了。”

        “没有今天的酒驾，韩家英也会设计别的坑让你无法顺利赢得选票。但也真因为赢了，反而对你有利。”

        “什么意思？”

        程叙白笑而不语：“不是一味地出拳才能打赢对手，往回缩的幅度大了再打出去力道会更强。你这么聪明会明白的，先去医院吧。”

        “程总，”纪棠推门进来，看了看黎书。“警方说少奶奶是二次酒驾，她现在用的是临时驾照，在观察期间明知故犯，不给保释。”

        “你在国外就诊的是哪家医院？”程叙白问道。

        黎书说了名字，他让纪棠去联系医院，自己再送她去自家的医院做检查。等待期间他查了下她说的病例，还真的有这样的症状，在消化系统内通过内源性发酵产生酒精使人致醉，非常罕见。

        病人没有事先饮酒，可身体检测会产生醉酒的状态，而且肝脏要对生成的酒精进行代谢。长此以往会造成肝功能衰竭，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治疗方案，尽量少吃单糖类物质。因为很少见所以医学上也没法下固定的结论，黎书知道说了别人也不会信她，所以从来没提过她的病。

        程叙白猜测韩家英让人在她的饮食里下了碳水化合粉或者淀粉那样的东西，不是毒药却会让她自己产生酒精。剂量还不大，做事非常的小心。只要每次黎书回去都给她添点东西，加上早上重拳一击，无声无息就赢了董事会的选票。

        即便去查，警方也没法查到什么，杀人于无形也就这样了。他头一抬看到她慢慢走过来，手一伸，黎书犹豫了一会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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