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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学系的教授请我协助他们关於艺术治疗的研究。」秦悠然看了若夏一眼，像是刻意放慢语气，「结果刚好看到你们……很恩Ai的画面。」

        若夏没说话，只是视线微沉，没闪躲，也没退後。

        「放心，我不是来闹场的。」秦悠然笑了一下，「只是想说，学校最近有点小八卦在传。」

        薇妤没有接话，她知道，这种人说「不是来闹场」的时候，通常就是来挑事。

        「大家都在讨论你们俩的事。」秦悠然继续说，语气温温的，却像在挑衅，「有些人是觉得很甜啦，也有人……不太能接受。」

        「不太能接受什麽？」若夏终於开口，声音冷静却不失礼貌。

        「你知道的啊，老师、研究所的那些学长姐、一些保守的学生，我刚刚还在你们这边听到……」秦悠然摊了摊手，「有些人开始在背後议论说，成薇妤是不是又玩感情了，这次连医学院的人都敢动。」

        她语气里那个「又」字，像是一把刀，不动声sE地划开一段过往。

        若夏没有反驳，只是转头看了薇妤一眼。

        薇妤的笑意淡了下来，「如果真的有问题，他们会来问我，而不是去你那里传话吧？」

        秦悠然耸肩，「我只是好心提醒而已，毕竟……不是每段关系都能挺得过旁人的闲话。」

        她的话像是无声的针，一点点刺进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然後她就这样走了，留下一句：「小心一点，这次的对象不像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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