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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意料之外的抉择(本书完)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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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旸对我说:“我没有办法喜欢上你了。”

        这个回答并没有出乎我意料,既没有让我感觉悲伤,也没有让我感觉释然——我相信,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至少三四个月的时间,她有在尝试找回对我“爱的感觉”乃至找回对我的“性欲”,但她的这些尝试应该失败了。

        她是这两年以来,我唯一没有刻意保持距离的女性。最初相处的两个月我一直尝试和她保持一定距离、并且一再和她说如果内心感觉不到“喜欢”就可以直接离开我,我会由衷祝福并满怀欣喜——在我认知里,我和她正在做一个美梦,但这个梦终有一天会醒来,她也会回归现实中,而这个梦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化解她内心困苦、疗愈她过往心伤、牵引她回归现实中。

        离开我并不意味彼此受了伤害,而是意味着她回归现实,把时间充实给了现实,这是一件好事,那么我就会欢欣。

        在过去两年,我经历了太多次这样的离别——她们中有正式宣告离去的,也有悄然失联的,我也不曾为此感觉到忧伤,内心只有深深的祝福还有祝愿。

        归根结底,做梦文爱只是提高了自慰的质量,和真实性交相差甚远,在新奇过后、宣泄了情绪之后就会空虚。

        尤其我不会利用“性欲”去捆绑支配女性,相反会在性满足的过程中引导对方发现自己欲望的根源,化解内心困苦——当困苦缓解,欲望也就失去了源头,那么身心逐渐从变态回归常态。

        而回归常态之后,对我的性趣就会消失,这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良性的过程。

        通常,因为性欲和我缔结文爱关系的女人,对我的“感觉”大概能维持一到三天,少数能维持一周,极少数能维持一个月,且无不例外在第二个月就会基本失去“性趣”——即便是陪伴我身边时间最久的旸,在第二个月“性趣”就明显下降,我并不感觉异常。

        能在“性趣”下降后和我始终保持紧密联系的女性是极少数的,意味着我们存在一些未尽的缘分,譬如存在需要我花更多时间疏导的困苦,这种困苦往往根植于环境中、持续带来了伤害。

        旸最早是因为学业的压迫,以及常年“与世隔阂”的困苦,和我缔结了联系。

        我在陪伴她的过程中逐渐帮助她溶解了隔阂,让她能察觉到爱、感受到爱、接受爱以及更好地表达爱——我对她的有效陪伴从十月份开始,到春节假期开始就结束了,她渐渐开始不回应我,我也认为她想要离开了,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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