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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观山猛的抽出手指，神色幽深的看着指尖沾着的一点透明水液，他本也只是想吓唬一下，没想到小人鱼的穴这么……

        这么嫩，这么软。

        怎么被手指玩几下都有水。

        小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吓傻了。

        季观山擦净手，给他解了胳膊上的束带，看到裸着的雪白肩膀上的红痕，又给他拿了药来细心擦上。

        小鱼回过神来，直掉眼泪，用擦完药的那只手往脸上抹来抹去，他之前很少哭，哭也是在海里，眼泪流出眼眶就失去了感知。哪像现在寄人篱下，在陆地上还是人家的地盘里，像案板上的鱼一样被男人玩来弄去，眼泪落在脸上痒痒的，有了实感。

        季观山处理完他手臂上的痕迹，向来能言善辩的一张嘴一时有些沉默。

        他想着自己性骚扰一样的举动，自己从前不会昏了头一样，一个实验对象而已，怎么能这么近距离接触。

        可是现在看着鱼哭，心头压着的意外的不是烦躁之感，有点闷闷的，喘不过气。这种情绪从未有过。

        他皱起眉。

        同时想起一件一直有些忽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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