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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还要充当心理治疗师,用话聊让要操他的人放松?要不是来的人是阿华,他早就打到对方失去行动能力跑出去了。
打又打不得,说又说不通,睡服倒成了最优解。信一解开皮带将左手手指用唾液濡湿,然后熟练的用手指做起扩张。舌根沾染上股咸腥味,味道弥漫在口腔内让人作呕,但他已经不会再干呕了。
咬着衬衫下摆,信一眯着眼思考起,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抗拒把身体当做资源互换的?被王九一次次当狗训,一次次的主动用身体去换回东西起,他就开始不害怕和男人做爱了。
和疯子呆久了他也不正常了。
为什么突然要和信一上床?混乱的大脑想理清现在的状况,但本能促使着阿华只会呆愣的看着信一的脸,含着水光的眼睛,染上绯色的脸颊,还有那被口水濡湿的衬衫角。
梦中无数次梦到的场景真实的展现在他面前,隔着布料大腿处能清楚得感受到对方的体温,阿华看得口干舌燥,配上信一从嗓子眼传出的闷哼声一时只想抛开所有,先上了再说。
“OK,我扩好了。你想怎么玩都行,但是得快点。”平复着不停起伏的胸膛,信一不放心的叮嘱道:“就做一次,做完就放我走。”
没有管阿华欲言又止的神情,信一握住挺立的茎身自己开始对起位置往后穴捅,刚抵住穴口咬牙想坐下去时大腿根忽得被只手托起。
“不要了。”昏暗的日光下信一看不清阿华眼里的情绪,但是比刚才的拒绝真心实意多了,都敢直视他双眼了。
“......为什么?是嫌我被人玩过了,还是怕被王九开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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