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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珏走上前,蹲下身,抬头给了师傅一个笑容,一边拧断了他的脚踝。
宋珏第一次叫他师傅是十二年前,那时他刚把宋珏带到浅溪村的屋子——他母亲留给他的地方。
“师傅……我,我学得,”十三岁的宋珏有些吞吞吐吐,耳廓和脸颊都是红的,“还可以吗……”
谢蕴台看着桌上的文章,其实一般,但是宋珏才学数月而已,自己也不能苛求。
“尚可。”嗯,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宋珏的眉眼却一下耷拉了下来,他的思想向来悲观,他觉得师傅想要放弃他这个蠢才了。
谢蕴台不是很明白学生情绪的突然低落,更无从谈安慰,布置了新的课业后他就离开了。
他虽是男子,却严格遵守谢府的门禁,十几年来他从未犯过谢府任何禁忌。
谢府存在着专门的训诫堂,而谢蕴台——他从来只是观刑的人。
谢府很大,建造时却仿佛得罪了谁——四合围住的院子昏暗得不像话,中间一棵巨大的榕树更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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